歐錦棠 將熱誠搬上舞台

假如你不是戲劇愛好者,大概不會知道歐錦棠近年活躍於舞台之上。誠如他自己所說:「也怪不得觀眾,我的電視形象入晒屋。」原來自九六年開始,歐錦棠差不多一年一次在舞台上演出。如果你還把歐錦棠投射在《睇真D》、李小龍等熒幕框框內,未免小看了這個充滿熱誠和堅持的漢子了。

文:Polar圖:何健家

九六年首踏舞台

先讓歐錦棠細數一下自己的舞台經歷:「九六年《虎度門》分飾兩角;九七年自編自導鬧劇《情咬新郎哥》;九九年有《今晚我哋棟篤笑》;二千年演歌舞劇《夢斷維港》;今年最近的演出是美國翻譯劇《義海雄風》,年底仲會再上一次舞台。而且希望以後每年都會有兩部演出。」他興致勃勃地說。屈指一算,短短幾年間,歐錦棠已經五度踏上台板,而且每次都是不同性質的表演,雖然不是全職舞台人,但也算是踏了半隻腳進去。

杜國威鼓勵

歐錦棠中途「出家」,頻頻出現在小眾的劇場裏,愈做愈投入,其實源於一個人的鼓勵:「在九六年演出《虎度門》,本來只係扮演電影導演的角色。不過飾演文武生一角的天哥(龍貫天),最後兩場舞台劇跟他的大戲撞期,於是導演就搵我頂上。杜Sir(杜國威)是這齣戲的編劇,他在不同場次看過我演出這兩個角色之後,一次寫了張紙條給我;另一次送了本書來,並在書中題字,讚我演得好。得到這位前輩的謬讚,覺得信心增加了,自此之後我便愈來愈有興趣,夠膽去做舞台工作。」

為演出放棄搵銀

歐錦棠形容自己對舞台演出「愈做愈有興趣」:「應該係愈做愈有熱誠,而且還有一份鮮見的堅持。」眾所周知,一般舞台演出,在金錢上的報酬,跟當藝人的其他收入根本無法相比,歐錦棠當然也有這樣的經驗。「演《夢斷維港》的時候,日本有間公司製作一齣《死亡的遊戲》電影,將李小龍的《死亡遊戲》剪輯,再找人做前期李小龍的角色。本來已經Casting 咗我去演出,但當時《夢》劇正排練得如火如荼,我知自己跳舞唔好,而且舞台劇是一種Team Work,少了一個角色去排練,效果一定有影響,所以即使有可觀的報酬,加埋我最愛的李小龍,並只需在五個月的綵排期間抽身只一個星期來拍攝,但我都是拒絕了。好多人話我傻,但我覺得冇緊要,最緊要自己喜歡。」歐錦棠說得輕描淡寫,除了最後的一句説話。

舞台自主理念

投入舞台的演出,歐錦棠並不純粹是一個演繹者的角色,當中還有自己一套的理念:「我覺得真正的舞台,是給予觀眾思考的空間。雖然他們畀錢來睇節目,可能不過想得到娛樂。但我希望散場之後,觀眾可以有機會諗一諗表演背後的意義。假如觀眾看完表演後只得嘻嘻哈哈、咩嘢都冇,我會懷疑那是不是真正的舞台表演。舞台是有一種社會責任感的,至少我是這樣想。」歐錦棠堅定地說。踏上舞台,歐錦棠可以完全將電視電影裏得那個「身不由己」抛開,做一些自己想做的東西,這種滿足感絕對難以言喻。 爲了貫徹自己的想法,他準備動筆寫兩齣劇本:「香港似乎缺少富有地道和民族色彩的戲劇,我想寫一個關於香港人或者是整個社會的奮鬥故事;另一個將會講民族的悲哀,不過後來當然會出現生機。」

附:藝萃傳真——《義海雄風》

舞台劇《義海雄風》,大家像是似曾相識。因爲它的電影版本,由積尼高遜、狄美摩亞和湯告魯斯等卡士十足的明星主演。今次劇場空間把故事帶給香港的觀眾,並沒有顧慮它極富美國色彩的元素,反而演員們還決意演得美國化。劇中的男主角歐錦棠說:「前輩話演《茶館》的時候,要演活一道北京味出來。今次的《義海雄風》我們也希望做出美國式的風格。」監製兼舞台設計的余振球也補充:「這齣戲劇要說的是正義和法律的矛盾,其實具有一種普遍性,所以毋須太介懷它的美國味。」

除了歐錦棠外,劇中的另外兩位主角,分別是倪秉郎和凌紹安。倪秉郎是劇場空間的創辦人之一,他本來在加拿大定居,但好朋友叫他回來幫手,當然義不容辭。不過最重要的可能還是自我的考驗。他向我們說:「積尼高遜做過我這個角色,現在有人找我來演出,既給我面子,也是一種對自己演技的挑戰。」

劇中唯一的女角凌紹安這樣看待自己的角色:「演慣的地道女性,多是輕柔而嬌嗲。今次做一個軍人律師,就要演活一種強硬和直接。」

想睇這齣節奏緊湊的法庭劇,便要留意上演時間。

-- 以上內容來自2001年3月19日 太陽報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