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視劇變名片再變話劇 《十二怒漢》出色

著名經典電影《十二怒漢》(12 Angry Men)搬上香港舞台,粵語演出,受到戲迷歡迎,幾場都預售滿座。向隅者仍有機會補看,但要等約兩個月,到8月中將會重演4場。

這是馳名已久的美國好戲,原作者利尊勞羅斯擔任謀殺案陪審員時引發靈感,為1小時長電視「Stu啲o One」劇場編出這個法庭陪審團佳作。《十二怒漢》在1957年拍成大受好評的電影,由薛尼盧密導演,巨星亨利方達主演。很巧合,將於8月份第2次重演的舞台劇《金色池塘》,電影版本也由亨利方達領銜,是他的晚年遺作。

舞台設計花心思

我很久以前看過電影版本,印象中劇力緊湊凝聚,具體劇情就不大記得了。今次觀看張可堅翻譯和導演的舞台版,再度覺得好戯,不會過時。跟電影一樣,個半小時的劇情完全發生在陪審團閉門商討的室內,妙在舞台設計用鐵絲網代替牆壁,籠罩着房間,恍似監獄的鐵窗鐵籠。

案件是城市三教九流區域一個有案底的少男,被控殺死父親。法庭聆訊結束後,12個陪審員商討罪名是否成立,幾乎都認為罪證確鑿,可以迅速定罪收工,大家「重獲自由」回家,不必再困在無冷氣的悶熱房中「受苦」。

但有一個陪審員(第8號)認為仍有「合理疑點」,必須討論清楚,否則人命關天,會誤判被告死刑。其他陪審員認為第8號故意刁難,太不通氣,怨他罵他。然而他據理力爭,提出疑點,還「重演」案情細節,導致每次投票都增添了附和他的人。情況就從1個對11個逐漸扭轉,紛紛「轉軚」……

充滿刺激性

像這樣密集而緊迫的戲劇,實在可觀,充滿唇槍舌劍的刺激性,而且生動風趣,更重要的是顯出「真理愈辯愈明」,「有合理疑點就不能判罪」的現代法理精神。還有發人深省的,就是說明人們很易只看表面,又跟大隊,個人獨立意見要很有勇氣才能提出,第8號就能面對「千夫所指」,拒絕盲從多數。

最近看了15個女人合演的《姨媽姑姐執到寳》,再看13個男人(另有一個法庭職員)做戯,都過癮。但《十二怒漢》無疑劇力強得多,那些「大男人」都演得好。

1997年,《十二怒漢》在美國又拍成電視長片,威廉佛烈金導演,積林蒙主演,陪審團不再全部白男,增添幾個黑人。至於編劇利尊勞羅斯,去年病逝,享年78嵗。

石琪

-- 以上內容來自2003年 明報-影話 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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